點與燃
前天與博友閒聊,方才得知原來該博友間中仍會來訪。
一時間不懂應對。
感動之餘,攙雜著高興與疚愧。
寫博的,都想與人分享。可是自己近日愈來愈發覺,要在繁忙的生活中,抽出一段時間去組織一篇自覺及格的示意文字,原來可以是困難的。
寫博的,多少也對其他博友有點好奇,想看看諸位同好如何。然而自己開始發現,在一日沉重的壓力後,未必能在夜間歇息之餘,提得起勁去造訪其他博友。
在變乾了吧…
世間的修練,從來都不是件易事。真希望不會乾枯。
無論如何,各位有心的訪客,謝謝您。
熄滅的灰
從前看故事時總不能明白,為什麼「天下無不散之筵席」。好好的怎地要散。
長大後,仍不明白箇中道理。
更不明的是,怎麼熱情澎湃下組成的樂隊要另組,滿腔熱誠時加入的團隊最後要脫離。
這一年來,開過了三個義務小組會議。
結果發現自己像不合適的肝給植入了某個身體內一般。
或許以對政府的一些投訴情況相若。意見沒有受理,不能理解的決定要執行。
不論結果是甚麼,是自己不適合,或是有一面倒的情況,同樣都是個訊號。
或者是徵兆。
今天,在一夜差勁的睡眠與及一輪洩氣的指揮後,接下來的是一場試練。結果嘛,就如負責的說,「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,相信大家也不知道你在幹什麼。」
對哪,我當時確然不知道。
我懂的,只是粗淺的。究竟誰會懂得那些高級班的東西?又有誰會在這當兒不展露自己真正的能力?
也許我早該推卻,或者索性建議對方做一次試音,看看我是個甚麼程度。
腦中閃過一個早想到的念頭:有更好或可選用的,早已請了。這刻在坐的,是唯一可用的。
不論結果是甚麼,是自己不適合,或是有一面倒的情況,同樣都是個訊號。
或者是徵兆。
現在,開始明白了。
(02h35 -- September 29th, 2008 @ cave)